离开了家乐福---感谢给予我最大帮助的人(文言) 骓,本生于漠北,性僻而暴,立蹄于山涧之上,驰骋于峡岸之内,自诩有鹰隼巡猎之速,熊罴搏异之力。奋而前,骡騠曰:乏否?吾转于磨台, 行无雨露,座无暴阳,啖蔻饮浆,乐乎乐也。汝何竭力而逆。曰:俯仰之异,不在乎乏,而在志,安知?皆笑。或意其利,取而驯之,久而弃。曰:虽有万里之志,然无百里之工。遂争饲于槽枥之内,骈奔于车驾之间。 沪上姚公,世居江浙,俯书香于高阁,荫剑霜于陌野。行于集,勒立于杆下,蹄锁而不得脱。绕行视之,虽鬃涩膘凹,然骨具凛凛。抚曰:此马生于沙丘之北,骊而性僻,谓之“骓”,千里可持!抚其肩背,骓感其言,长嘶不已。 遂引而归,废鞭刺而饲精粟,弃呵斥而行自威。旬月,挥手间,骓驰立。取鞍鞯覆背,公超乘而绝尘。或曰:若沙骊之遇九方皋乎。 知遇之念,曰父曰兄。姚公之于骓者,惟识慧珠于沙尘内。或曰:本金石也。纵横观之,金无不生于砖瓦灰砾,外霾若石,曰:顽。恍而遇识之者,则惊人冲天,所谓顽石点头也! 今骓已而立,似听角号之声。尝试力于荒野,引众目于平沙。志驰骋于城郭之外。 临表遥想当年魄落志混,姚公济以父兄之情。骓得以施青云之志。惟运万里之行,常托教导之力。如硕线之纸鸢,趋狼烟之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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