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语有云:“未食端午粽,寒衣不入栊。”今年的气候正贴切了这句古话,6月还录得20摄氏度左右的气温,正好可以吃吃糯米粽暖暖胃。 广东街头,5月中旬开始,“粽子兵团”已陆续现身,上至各式高档酒楼、中西合璧的饼家,下至街头小贩、士多小店、菜市场,都纷纷加入到应节的行列。 “应节”在中国饮食中是个很大的课题,所谓“不时不食”,是古人对自然与人体相互呼应的深入理解,也是过去物质匮乏年代对心理的一种告慰。大多平常百姓家,一年一度的佳肴,显得弥足珍贵,让人懂得珍惜、感恩,回味悠长。 说起粽食,肇庆的裹蒸粽乃是其中的佼佼者。个头大、用料足是小时候最喜欢裹蒸粽的理由,既顶肚子,又能满足多种不同馅料的欲望。一片片把包叶掀开,如同一个充满期待的拆礼物过程,略黄的糯米下,是一层厚厚粉粉的绿豆蓉,透着清香,豆蓉中还有冬菇、咸蛋黄,吃粽子的过程由此变得赏心悦目。不过最让人垂涎的是陷在豆蓉中间大大块的咸腌肉,而且一定是肥瘦七三分的。糯米、绿豆、冬菇等都是“瘦物”,必须有“油水”才能调和个中味道,肥肥的咸腌肉就起到了点睛的作用,就连天天嚷嚷要减肥的女孩们都按捺不住,食指大动地品尝“人间美味”。 如喜甜食的,还有碱水粽可选。沾着白砂糖的吃法也相当别致。碱水粽的馅料多选红豆沙,本来黏稠的糯米,加上使口感有点涩的碱水,呈现出黄棕的“肤色”,在白糖“咯吱咯吱”的质感点缀下,整个配搭像起了化学般的微妙变化。 其实端午吃粽子的习惯不仅在中国,世界很多地方都有相近的习俗。邻近的越南也在阴历五月初五过端午节,他们的主要内容是吃粽子、驱虫。父母会给孩子们准备很多水果,让他们身上戴着用五彩线编织的吉祥符,大人们会饮雄黄酒,还会在小孩身上涂雄黄酒,为的是驱虫。越南人认为,端午吃粽子可以去五毒,全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越南的粽子是用芭蕉叶包裹的,表层糯米的颜色泛着青绿。粽子的形状也跟我们的不同,分为圆形和方形两种。他们认为,圆形粽子代表天,方形粽子代表地,天地合一,大吉大利。方形粽子体型巨大,一般都有两掌宽、三分之一手掌厚,蒸煮的时间特别长才能完全熟透。粽子的内馅除了糯米、绿豆、猪肉外,还会加入我们少用的虾米、椰丝以及不同的五香调料,因此口味比我们常吃的肉粽稍重。他们把煮熟的粽子剥了叶以后,通常会平行地对切成8条块,这就是一家人一餐的主食了。由于糯米的比例和馅料的比例是1?1,吃到粽子四边、四角时,几乎吃不到馅,这时就需要沾着越南最出名的鱼露来调味,要不然就是干嚼糯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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