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多数人来说,莫言几乎是暴得大名的。而阅读更是一件相对私人的事,他的真正读者不会因此喜欢更多,只喜欢其他作家的读者也很难对他刮目相看。
也许,贪吃的小孩会问,莫言能吃吗。而我在想,莫言是种什么商品,供社会消费?就像某种东西,全国商场都在显著位置开出了它的品牌专柜,包括山寨店,一时万人空巷,但它究竟好在哪里,甚至品质好不好,关心的人都很少,只要“拥有”。
获奖后,全国媒体在找他,各种猜测。央视《面对面》栏目得到面访机会,问“你幸福吗?”莫言答,“我不知道。”虎嗅等网站比较京东、天猫、当当、苏宁易购等五大电商平台的莫言图书营销表现。记者开始走访莫言故居,当地准备兴建博物馆。争议富豪陈光标要捐北京别墅给莫言。莫言的兄弟开始担任他的发言人,他躲了起来。
棘手的是,国人的“莫言热”,建立在诺奖盛名甚至“莫言”笔名解读上,离真正的文学敬畏很远,大多数人从未也不打算读他的小说,注定无法带动文学热。这就像一些商场请了娱乐明星来剪彩,人走茶就凉,刚才为他们疯狂的粉丝基本上不会成为商场忠实顾客。
公允地说,莫言是一名优秀作家,但和他同时期的代表性作家如余华、贾平凹也同样优秀,很像某种程度上的各省高考状元,能进入前五十名的考生都有实力成为那个“状元”,就看偶然性了。
这个秋天的莫言可谓是中国网络的最大“爆款”,每个人和单位各取所需“消费”他的获奖,增添了人气和身价。但实际上,除了签有他出版合约的图书等权益相关公司和家人直接关联,其他许多热闹的人、事、平台,跟他都没有多少关系。中国传媒股应声而涨市值数十亿,算是最大的间接红利了。
看热闹,大家冲上去吆喝一阵,这并不可靠。除非譬如这个电商平台早在莫言获奖乃至传出风声前,有到位、前瞻判断力,在引导、服务“莫言”作品销售上独树一帜,这才是真正的竞争力。平台或卖场,与商品、供应商及社会潮流、消费者需求间有某种高度契合的关联度,植根于长期关注市场与消费者的深度洞悉,牢牢把握。
什么热,就卖什么,这是“快钱”。快钱当然要赚,但并不可观,多是虚假繁荣和过眼云烟。
真正慧眼卓识的商家,其实应该认真发现更多早期的莫言,而非追捧近日的莫言。这个道理,联系看待公司内人才发现与对待,以及新本土品牌、供应商协同发展时异曲同工。培育他们,一则潜力巨大,二来成本较低,三来有紧密关联度。
总而言之,莫言热,商务偏要更冷静,真的营销和生意,从来如此。
(联商网特约评论员林尚玉/文 博客
莫言火了……“孔乙己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窃书不能算偷……窃书!……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这段文字,是鲁迅笔下的孔乙己在面对别人指责他偷书时的狡辩。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10月18日,这在文学作品中出现的一幕竟在由南昌开往北京西的T146次特快列车上再现了……
18日3时许, T146次列车将要停靠郑州车站了。突然,3号车厢一名年轻男子急匆匆地拦下正在车厢内巡视列车长万良,焦急万分地说:“快帮我找找,我的莫言的小说不见了,书里还夹着300元钱!”听此,万车长一边跟着男子往4号车厢走,一边用手机通知列车乘警。
几分钟后,乘警长彭建国赶到现场,面对询问,男子说他名叫张军。自上车后,张军就坐在座位上看莫言的小说《红高粱家族》。14时50分左右,张军听到列车快要到郑州了,就将小说放在桌上起身上厕所。返回座位后发现放在桌上的小说不翼而飞了。
张军告诉乘警,列车从长沙站开出后,一学生摸样的男子坐在他对面,其间,那人曾想借他手中的小说看,但张军未借。乘警立即将那名“学生摸样的男子”锁定为“嫌疑对象”。就在列车即将到站时,万车长和张军在2号车厢门口,找到了那名那名“学生摸样的男子”。果然,在他的背包里找到了那本《红高粱家族》。
经讯问,该男子叫廖振文,今年19岁,是一名高中应届毕业生,廖振文承认自己“拿”了张军的小说,但他一再强调,自己只是想拿小说看看,并不是 “偷”!其交代,自莫言“火”了后,他一直想购买莫言所著的小说,但书店和网店均断货。前日晚间,廖振文从长沙乘坐T146次列车前往郑州办事。途中,他见张军正在看莫言写的《红高粱家族》便向张军借书来看,但遭到张军的拒绝。直到列车快到郑州,廖振文乘张军上厕所的时机,将书塞进自己的背包并离开4号车厢。
随后,乘警问其夹在书内的300元人民币现金哪里去了?廖振文闻听便大声喊冤,称自己仅仅是拿书看,本来就不是“偷”,而更冤枉的是书里根本没有什么“300元人民币现金”!直到这时,张军才不得不告诉乘警:自己仅仅是丢了书,而之所以说书内夹有300元人民币现金,只是怕乘警认为丢书事小,不立案而已。
一个是坚称“拿书不算偷,拿莫言这样名作家的书更不算偷!”,一个是为了找回自己的书报“假案”。这两个人的言行着实让车厢里的旅客大跌眼镜。最后,乘警根据两人各自的违法行为,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给予张军和廖振文相应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