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场
深夜,辗转难眠。静寂的夜,披了件外套,起身。窗外悬挂着的弯月散着幽怨、清冷的光。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书桌前,再次陷入过往。
第一次跟着L总巡场,是转岗一个月后了。当我们乘坐的车穿过繁华的街道,周围的场景越来越熟悉,我才惊觉:原来我回“娘家”了。贴着车窗,看着被车拉成一条线的景物不断朝身后退去,心里有种渴望兀的就越发强烈了。他,在不在?能不能有短暂的只言片语?
L总转过头,笑着说:“今天出来巡场,要给他们一个突然袭击。”
我点点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停妥车,我拎着本子、笔和一份打印的《营运标准》跟着L总下了车。进店里之前,L总店门口的广场上站住了,四周看了看,提了几个问题,我一一记下,这才转身往店里走去。
最先看到的是前台的“小不点”,因为个子娇小,人又活泼,所以在店里的时候大家都叫她“小不点”。看到我,她很高兴地过来跟我打招呼,问我在分公司过得怎么样。我含糊着说有事,以后有时间再聊。然后快步跟上L总。后来想想,还是忍不住跟L总坦白了:“领导,我是从这店里出来的。您要搞突然袭击,我这一出现不是让您漏底了吗?”L总轻轻一笑,说:“我知道。哦,记一下,电梯口的迎宾在接电话。”我赶紧记下。
食品和生鲜区域走完,经过二楼办公室的时候,我不自觉地朝里面瞅了瞅,而后失望地垂下头。本子上已经记下两三页了,L总继续走着,我也继续跟着。转了大半圈,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脸,可就是没有看到他。后来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前台部主管,顺便问了他在不在。前台主管很惊讶的看着我,说:“他生病了,都休息四五天了。你不知道啊?”仿佛被电击过,我愣住了,半天不能回神。问清楚了他在哪里,跟前台主管告别。
[原创]这些年,我在人人乐 人人乐
第一次登陆这个网站,仔细看了论坛里的帖子,心情很复杂。
今天我想告诉大家,我心中的人人乐是什么样的。
初入人人乐
2004年入职人人乐的时候,我还是个小丫头片子。
高中刚毕业的我在陌生的城市驻脚,孤独且内心荒凉。连续几天找不到工作,看着兜里的钱越来越少,心情也越来越糟糕。
那天在人才市场投完简历四处游走的时候看到一家商场门前搭了台在搞活动,周围围了很多人。看见出来的人都拿着蛋糕很高兴的样子,我也挤了进去。原来是发蛋糕了,一个穿着红马褂的男生口里喊着“不要挤,见者都有份”,一边利索地切下一块蛋糕递给了旁边的人。我就这样站着,被后面的人挤过来挤过去,没有离开。半晌,人慢慢的散了,我走到他面前紧张地问:“你们这里招人不?” 他愣了一下,而后爽朗的笑着说“要人。不过要看你想做什么。”随后,我跟着他到了店里,经过部门主管面试、人事面试、店总面试,他们通知我第二天过来试工。
刚上班,什么都是新鲜的,什么都要学。作为新人的我得到了主管和周围同事的关心、帮助和满满的感动,让我第一次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感觉到了温暖。所以,我卯足了劲,不管上班还是下班我都在店里,有不懂的地方同事们会给我仔细讲解,有不会的地方他们会耐心教,工作安排得满满的,日子过得很充实。
从同学租的房子搬出来那天,主管带着部门的小疯子(一甩锅)帮忙搬行李,看到我堆成小山的行李,主管不由得问我“是不是把家都搬来了?”呵呵。。。小疯子看着挺闹腾,做事却不马虎,他借了宿舍楼下老大爷拉货的三轮车,把行李箱放在最下面,再把两床大被子放到箱子上,七七八八的杂物堆了慢慢一满车。他在前面骑着三轮车,大声唱着我们听不懂的粤语歌,我和主管在后面扶着,歌声、笑声洒了一路。
上班第二个星期三是我20岁生日,我买了些水果和零食,本来准备叫部门的同事过来聊天的,结果还没等我过去店里,他们就打电话叫我去吃饭。等我到了饭馆,他们关了灯,一起唱起生日快乐歌的时候,眼泪就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至今,我清晰得记得:加班盘点的时候,是店总拎着大袋小袋的夜宵来犒劳我们的;伤心沮丧的时候,是部门的兄弟们(不分男女,统称兄弟)好生安慰……一幕幕,放电影似的,又一次温暖了我的心。
不知道看帖的各位,有没有过这样的温暖?
未完待续。。。
离别的爱情
2006年的春天来得似乎有些早,春寒料峭的早晨,走在去公司的路上感觉有些隐隐的快乐。来公司一年多,我已经可以独立负责部门的所有事务了。前些天主管告诉我,店里已经给我提报了课长,月底应该会下发任命。所以这些天一直很高兴,这是对我工作最好的肯定。
我仍然很忙碌,快乐而又充实的忙碌。只是,我的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我的任命迟迟未下。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一忙碌就淡化了。
四月,已褪去了洞的荒芜和寒冷,天空湛蓝湛蓝的,树叶翠绿翠绿的。我和发蛋糕的男生开始约会了。
他是电脑部的主管,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是店庆,他过去帮忙,恰巧遇到我。工科的男生给我的印象一直是比较木讷、缺乏浪漫。他不高大,也不英俊,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典型的“凤凰男”,我们暂且用“蛋糕男”来称呼吧,可就是这样一个男生却丝毫没有“工科的缺陷”。他坚韧,高中就失去双亲的他硬是借钱读完了重点大学;他有担当,遇到困难总是一马当先,出现问题不推脱;他风趣,能在我情绪低落的时候说笑话逗我开心。我们一起踏青,一起分享成长中的点点滴滴。
我喜欢三毛,他喜欢白岩松和水均益。虽然南辕北辙,却总能碰撞出绚烂的火花。我们约定一起去西藏朝拜、去云南看玉龙雪山、去洛阳赏牡丹……
不过,一次特殊的约见打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
那天晚上客流量比较大,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要求见店长。我问过顾客的姓名,拨通了店长的电话,一边打电话,一边带着顾客寻找商品。第二天,店长找我谈话,说是想把我调动到区域公司。具体做什么,店长也没有明确的说。
五月初,我的调令正式下发。收拾好行装,蛋糕男送我到车站。离别的站台,我们紧紧相拥,他流着眼泪跟我说保重。殊不知,这一别,竟是距离产生距离,让我们再也回不到最初。
报到
有人说,机会是自己争取的;也有人说,机会从来都不会等你。临走前,我找过店总,想追究其源。店总说,上次分公司的领导过来巡场,是我接待的。那个人的身影突然在脑海划过。我不知道领导看中我什么了,心里有些忐忑。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身上,暖暖的。这种温暖给了我力量,我告诉自己,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我都要勇敢面对。
到地方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在楼下胡乱的吃了点东西就上去了。分公司办公室不大,放眼望去都是忙碌的身影,耳边是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这种紧张、快速的节奏影响了我,让我的神经为之一紧。
接待我的是人力资源部李经理,长得高大帅气,显得很阳光。我仔细问了接下来的具体工作,他说先在物价部学习,主要方向是数据处理。为了释然心中的疑惑,我试着问了“为什么领导会选我?”的问题。他笑了笑,说“这个问题先保留,等时机成熟的时候自己去问领导吧。”我也笑了。
办完手续,李经理带我到物价部报到。因为分公司的办公室比较小,所以分公司物价部在门店的办公室办公。过去的时候,一路都有同事热情的和李经理打招呼,顺便问我“小美女是哪个部门的?”让初来乍到的我感觉很亲切。
办公室有一个戴着眼镜、穿着浅色格子衬衣的人,性别:男。乍一看,似乎过于严肃了,浓眉大眼,眉头紧锁。这一眼,让我把他和工科男重叠了。这个人不会是我即将的领导吧?看这样子,好像不是很好相与的人呢。哇咔咔,内心纠结,面色平静。
“刘经理,我把人带过来了。你们先聊一下,我那边还有人要办手续。”李经理熟络的说。刘经理的目光突然聚焦,看向我。半晌,才对李经理说“你先忙吧,晚上再电话你。”李经理点点头,跟我说“有事就来找我啊”,然后挥挥手就走了。
既来之,则安之。
“坐吧。”刘经理在前面的位置上拉了个椅子过来,放在他的座位旁边,示意我坐下。因为李经理事先并未跟刘经理介绍我,所以坐下后我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刘经理淡淡地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然后,他把部门的大致情况作了简单的说明,并安排我这个星期跟着学习市调。
以前看着门店的物价部,感觉除了市调、处理数据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刘经理的介绍让我对物价部的工作有了更清晰的认识。物价部主要负责对市场及竞争对手进行市场调查,然后向公司的管理部门提供市调报告;负责对公司和门店的经营状况进行统计分析,提交分析报告;负责对各项物价变动进行实施;对经营管理中的问题提出整改意见和措施;对公司相关决策落实状况进行跟进;对执行管理决策不力的分店及部门有权力提出处罚建议;负责编制公司及分店年度与月度的经营计划指标。分公司的物价部现在只有刘经理一个人,全面负责物价部的整体工作,有点既要当爹,又要当妈的感觉。不过,如此明确的工作职责让我不得不有些退却,我自问:“我行吗?我可以吗?”怔怔的,许久没有说话。
刘经理见状,笑了笑说:“没问题的,要适应这些工作需要一定时间的学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这一笑,缓解了我内心的担忧。
是啊,既来之,则安之。我年轻,有时间学习;我有学习能力,不用担心学不了;我有信心,一定可以胜任这份工作。霎时,勇气战胜了胆怯,冲走了担忧。
“谢谢刘经理。”放下心中的包袱,我轻松地笑了。
“宿舍都安排好了吗?要不要我帮忙?”刘经理关心地问。
我点点头,说已经安排好了,晚上再搬过去。
他看了看手表,说四点多了,让我先回去搬好宿舍,今天休整一晚,明天正式上班。
明天,我来了!
我的青春在奋斗
最近在看书,七堇年的《尘曲》、江觉迟的《西藏情歌》、龙应台的《目送》和郭子鹰的《最好的时光在路上》,其实很想看《散落在爱中的旋律》和《西藏情歌》的,可是当当网上没有。前几天看了本很感人的书叫《爸爸爱喜禾》,家里的那本《白鹿原》已经找不到了,是不是要再买一本呢?
看书对我来说是件奢侈的事情,以前是,现在仍然是。以前,家里环境不是很好,买本书要三个月的零花钱,所以经常到旧书店淘书;现在,每天下班只想和孩子乱闹一番,然后沉沉睡去。小说和散文、传记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太不喜欢看纯理论的书,会打瞌睡。不过,在物价部实习的那段时间,我把《食品安全法》《质量监督管理条例/办法》等枯燥无味的东西背了个烂熟,有时候半夜醒来还在心里默念。刘经理说,理解透彻就可以了,其实作为新人的我即使背得如流水行云般流畅,却始终不能达到透彻的境界。我想着,只能在日后的实践中去揣摩了。
进分公司之前,我很为我的电脑操作洋洋自得;到分公司物价部之后,我被彻底的挫败了。Excel里面,除了加减乘除外,我就只会把表格的页面做得漂亮点,涉及函数公式、数据筛选、分类汇总等等一概不会。刚开始看着刘经理操作觉得挺简单的,到我这儿就行不通了。第一次做汇总分析,花费了整整一个上午,还只摸到了门道。还好这是上个月的报表,要不然,就我这速度、这水平肯定不能按时交作业了。原来上网、聊QQ是不能当饭吃的,这个认知摆在现实面前显得有些可笑
那段时间,虽说在物价部主要方向是数据处理,但是想更深入的学习,只能自己利用空闲时间找书、在网上搜素、请教前辈。刘经理是我的十万个为什么,一旦有不懂的,在网上、书上找不到答案,我就缠着他问个清楚。在公司层面的操作,他都能仔细讲解,有些不属于公司内部操作层面的涉及大范围的问题,他会和我一起探讨,让我站在个人/消费者/公司的角度上进行思考,然后结合其他公司的操作,设想在人人乐的实行。企业是舟,而作为舟上成员的刘经理和我,在分公司小小的办公室不停地未雨绸缪,呵呵……
市调是我比较喜欢的事情,价格、商品质量、排面还有货架都是我关注的内容,观摩竞争对手能让我学习到更多的卖场知识,不过这种机会并不是很多。
学习的过程就像是充电,我的小宇宙就是那个奋勇的马达,不停歇。
他来了 忙碌让我忽略了时间,忽略了工作以外的所有事物,包括“蛋糕男”的存在。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蛋糕男”已经在洽谈室里面坐着等我了。我有些惭愧,但是相见的喜悦冲淡了隐隐的不安。 他穿着白色T恤、浅色牛仔裤静静地坐在那里,小小的肩包斜跨在腰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脸上、身上,给周身踱上了浅浅的光晕。站在门口,我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似乎察觉了我的到来,他微微转身,笑了。 “你怎么想着过来了?”我拉开椅子坐下,问他。 “今天休息。”顿了顿,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说“工作很累么?好像又瘦了呢。” “真的吗?是不是很骨感?”我眨着眼睛,俏皮地问。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宠溺地说。其实是胖了的,我在心里暗道。 零售行业就是这样,分公司上行政班,门店周一到周五间休息,我们的时间总是错开的。门店和分公司相距4个小时的车程,就算早上七点坐第一班车,不算堵车到这里也要上午十一点了。因为还是上班时间,约好来接我下班,他就起身走了。剩下的时间过得非常快,为了能准时下班,我卯足了劲儿分秒必争的做完手上的工作,专心致志以至于过了下班时间还恍然不知。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盯着一堆数据双手忙个不停。腾出一只手拿了电话,用肩膀夹在耳边,手又回去敲打键盘了。 “您好!请问找哪位?” “还要多久下班?”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快了。你在哪儿?” “很快就看到我了。”话音刚落,我一抬头就看到他从门口走进来。 “你慢慢做,我等着。”他拖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二十分钟后终于搞定。扭扭屁股转转腰,关电脑。挽上他的胳膊,出去吃饭。 匆匆 以前在门店太过忙碌,要解决温饱问题会就近找个地方吃个快餐,经常去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已经非常熟悉,一看到我们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常打趣他“老板,你的小财神来咯。”老板总是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迎合着说“是呀是呀”。5块钱两荤一素,打完就端着碗在店里找个地方坐下,一番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把“淑女”两个字放在吃相上,因为“蛋糕男”发表过“看你吃饭的样子就很有食欲”的言论,导致这种现象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偶尔也和老板侃侃大山,天南地北乱扯一通。完后擦擦嘴走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外面吃饭,为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他决定带我去吃顿好的。穿过大街,穿过小巷,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麻辣烫门口。 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忙碌让我忽略了时间,忽略了工作以外的所有事物,包括“蛋糕男”的存在。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蛋糕男”已经在洽谈室里面坐着等我了。我有些惭愧,但是相见的喜悦冲淡了隐隐的不安。 他穿着白色T恤、浅色牛仔裤静静地坐在那里,小小的肩包斜跨在腰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脸上、身上,给周身踱上了浅浅的光晕。站在门口,我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似乎察觉了我的到来,他微微转身,笑了。 “你怎么想着过来了?”我拉开椅子坐下,问他。 “今天休息。”顿了顿,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说“工作很累么?好像又瘦了呢。” “真的吗?是不是很骨感?”我眨着眼睛,俏皮地问。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宠溺地说。其实是胖了的,我在心里暗道。 零售行业就是这样,分公司上行政班,门店周一到周五间休息,我们的时间总是错开的。门店和分公司相距4个小时的车程,就算早上七点坐第一班车,不算堵车到这里也要上午十一点了。因为还是上班时间,约好来接我下班,他就起身走了。剩下的时间过得非常快,为了能准时下班,我卯足了劲儿分秒必争的做完手上的工作,专心致志以至于过了下班时间还恍然不知。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盯着一堆数据双手忙个不停。腾出一只手拿了电话,用肩膀夹在耳边,手又回去敲打键盘了。 “您好!请问找哪位?” “还要多久下班?”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快了。你在哪儿?” “很快就看到我了。”话音刚落,我一抬头就看到他从门口走进来。 “你慢慢做,我等着。”他拖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二十分钟后终于搞定。扭扭屁股转转腰,关电脑。挽上他的胳膊,出去吃饭。 匆匆 以前在门店太过忙碌,要解决温饱问题会就近找个地方吃个快餐,经常去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已经非常熟悉,一看到我们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常打趣他“老板,你的小财神来咯。”老板总是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迎合着说“是呀是呀”。5块钱两荤一素,打完就端着碗在店里找个地方坐下,一番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把“淑女”两个字放在吃相上,因为“蛋糕男”发表过“看你吃饭的样子就很有食欲”的言论,导致这种现象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偶尔也和老板侃侃大山,天南地北乱扯一通。完后擦擦嘴走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外面吃饭,为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他决定带我去吃顿好的。穿过大街,穿过小巷,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麻辣烫门口。 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他穿着白色T恤、浅色牛仔裤静静地坐在那里,小小的肩包斜跨在腰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脸上、身上,给周身踱上了浅浅的光晕。站在门口,我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似乎察觉了我的到来,他微微转身,笑了。 “你怎么想着过来了?”我拉开椅子坐下,问他。 “今天休息。”顿了顿,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说“工作很累么?好像又瘦了呢。” “真的吗?是不是很骨感?”我眨着眼睛,俏皮地问。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宠溺地说。其实是胖了的,我在心里暗道。 零售行业就是这样,分公司上行政班,门店周一到周五间休息,我们的时间总是错开的。门店和分公司相距4个小时的车程,就算早上七点坐第一班车,不算堵车到这里也要上午十一点了。因为还是上班时间,约好来接我下班,他就起身走了。剩下的时间过得非常快,为了能准时下班,我卯足了劲儿分秒必争的做完手上的工作,专心致志以至于过了下班时间还恍然不知。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盯着一堆数据双手忙个不停。腾出一只手拿了电话,用肩膀夹在耳边,手又回去敲打键盘了。 “您好!请问找哪位?” “还要多久下班?”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快了。你在哪儿?” “很快就看到我了。”话音刚落,我一抬头就看到他从门口走进来。 “你慢慢做,我等着。”他拖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二十分钟后终于搞定。扭扭屁股转转腰,关电脑。挽上他的胳膊,出去吃饭。 匆匆 以前在门店太过忙碌,要解决温饱问题会就近找个地方吃个快餐,经常去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已经非常熟悉,一看到我们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常打趣他“老板,你的小财神来咯。”老板总是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迎合着说“是呀是呀”。5块钱两荤一素,打完就端着碗在店里找个地方坐下,一番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把“淑女”两个字放在吃相上,因为“蛋糕男”发表过“看你吃饭的样子就很有食欲”的言论,导致这种现象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偶尔也和老板侃侃大山,天南地北乱扯一通。完后擦擦嘴走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外面吃饭,为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他决定带我去吃顿好的。穿过大街,穿过小巷,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麻辣烫门口。 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似乎察觉了我的到来,他微微转身,笑了。 “你怎么想着过来了?”我拉开椅子坐下,问他。 “今天休息。”顿了顿,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说“工作很累么?好像又瘦了呢。” “真的吗?是不是很骨感?”我眨着眼睛,俏皮地问。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宠溺地说。其实是胖了的,我在心里暗道。 零售行业就是这样,分公司上行政班,门店周一到周五间休息,我们的时间总是错开的。门店和分公司相距4个小时的车程,就算早上七点坐第一班车,不算堵车到这里也要上午十一点了。因为还是上班时间,约好来接我下班,他就起身走了。剩下的时间过得非常快,为了能准时下班,我卯足了劲儿分秒必争的做完手上的工作,专心致志以至于过了下班时间还恍然不知。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盯着一堆数据双手忙个不停。腾出一只手拿了电话,用肩膀夹在耳边,手又回去敲打键盘了。 “您好!请问找哪位?” “还要多久下班?”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快了。你在哪儿?” “很快就看到我了。”话音刚落,我一抬头就看到他从门口走进来。 “你慢慢做,我等着。”他拖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二十分钟后终于搞定。扭扭屁股转转腰,关电脑。挽上他的胳膊,出去吃饭。 匆匆 以前在门店太过忙碌,要解决温饱问题会就近找个地方吃个快餐,经常去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已经非常熟悉,一看到我们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常打趣他“老板,你的小财神来咯。”老板总是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迎合着说“是呀是呀”。5块钱两荤一素,打完就端着碗在店里找个地方坐下,一番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把“淑女”两个字放在吃相上,因为“蛋糕男”发表过“看你吃饭的样子就很有食欲”的言论,导致这种现象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偶尔也和老板侃侃大山,天南地北乱扯一通。完后擦擦嘴走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外面吃饭,为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他决定带我去吃顿好的。穿过大街,穿过小巷,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麻辣烫门口。 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你怎么想着过来了?”我拉开椅子坐下,问他。 “今天休息。”顿了顿,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说“工作很累么?好像又瘦了呢。” “真的吗?是不是很骨感?”我眨着眼睛,俏皮地问。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宠溺地说。其实是胖了的,我在心里暗道。 零售行业就是这样,分公司上行政班,门店周一到周五间休息,我们的时间总是错开的。门店和分公司相距4个小时的车程,就算早上七点坐第一班车,不算堵车到这里也要上午十一点了。因为还是上班时间,约好来接我下班,他就起身走了。剩下的时间过得非常快,为了能准时下班,我卯足了劲儿分秒必争的做完手上的工作,专心致志以至于过了下班时间还恍然不知。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盯着一堆数据双手忙个不停。腾出一只手拿了电话,用肩膀夹在耳边,手又回去敲打键盘了。 “您好!请问找哪位?” “还要多久下班?”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快了。你在哪儿?” “很快就看到我了。”话音刚落,我一抬头就看到他从门口走进来。 “你慢慢做,我等着。”他拖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二十分钟后终于搞定。扭扭屁股转转腰,关电脑。挽上他的胳膊,出去吃饭。 匆匆 以前在门店太过忙碌,要解决温饱问题会就近找个地方吃个快餐,经常去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已经非常熟悉,一看到我们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常打趣他“老板,你的小财神来咯。”老板总是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迎合着说“是呀是呀”。5块钱两荤一素,打完就端着碗在店里找个地方坐下,一番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把“淑女”两个字放在吃相上,因为“蛋糕男”发表过“看你吃饭的样子就很有食欲”的言论,导致这种现象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偶尔也和老板侃侃大山,天南地北乱扯一通。完后擦擦嘴走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外面吃饭,为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他决定带我去吃顿好的。穿过大街,穿过小巷,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麻辣烫门口。 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今天休息。”顿了顿,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说“工作很累么?好像又瘦了呢。”
“真的吗?是不是很骨感?”我眨着眼睛,俏皮地问。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宠溺地说。其实是胖了的,我在心里暗道。 零售行业就是这样,分公司上行政班,门店周一到周五间休息,我们的时间总是错开的。门店和分公司相距4个小时的车程,就算早上七点坐第一班车,不算堵车到这里也要上午十一点了。因为还是上班时间,约好来接我下班,他就起身走了。剩下的时间过得非常快,为了能准时下班,我卯足了劲儿分秒必争的做完手上的工作,专心致志以至于过了下班时间还恍然不知。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盯着一堆数据双手忙个不停。腾出一只手拿了电话,用肩膀夹在耳边,手又回去敲打键盘了。 “您好!请问找哪位?” “还要多久下班?”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快了。你在哪儿?” “很快就看到我了。”话音刚落,我一抬头就看到他从门口走进来。 “你慢慢做,我等着。”他拖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二十分钟后终于搞定。扭扭屁股转转腰,关电脑。挽上他的胳膊,出去吃饭。 匆匆 以前在门店太过忙碌,要解决温饱问题会就近找个地方吃个快餐,经常去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已经非常熟悉,一看到我们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常打趣他“老板,你的小财神来咯。”老板总是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迎合着说“是呀是呀”。5块钱两荤一素,打完就端着碗在店里找个地方坐下,一番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把“淑女”两个字放在吃相上,因为“蛋糕男”发表过“看你吃饭的样子就很有食欲”的言论,导致这种现象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偶尔也和老板侃侃大山,天南地北乱扯一通。完后擦擦嘴走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外面吃饭,为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他决定带我去吃顿好的。穿过大街,穿过小巷,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麻辣烫门口。 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宠溺地说。其实是胖了的,我在心里暗道。 零售行业就是这样,分公司上行政班,门店周一到周五间休息,我们的时间总是错开的。门店和分公司相距4个小时的车程,就算早上七点坐第一班车,不算堵车到这里也要上午十一点了。因为还是上班时间,约好来接我下班,他就起身走了。剩下的时间过得非常快,为了能准时下班,我卯足了劲儿分秒必争的做完手上的工作,专心致志以至于过了下班时间还恍然不知。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盯着一堆数据双手忙个不停。腾出一只手拿了电话,用肩膀夹在耳边,手又回去敲打键盘了。 “您好!请问找哪位?” “还要多久下班?”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快了。你在哪儿?” “很快就看到我了。”话音刚落,我一抬头就看到他从门口走进来。 “你慢慢做,我等着。”他拖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二十分钟后终于搞定。扭扭屁股转转腰,关电脑。挽上他的胳膊,出去吃饭。 匆匆 以前在门店太过忙碌,要解决温饱问题会就近找个地方吃个快餐,经常去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已经非常熟悉,一看到我们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常打趣他“老板,你的小财神来咯。”老板总是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迎合着说“是呀是呀”。5块钱两荤一素,打完就端着碗在店里找个地方坐下,一番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把“淑女”两个字放在吃相上,因为“蛋糕男”发表过“看你吃饭的样子就很有食欲”的言论,导致这种现象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偶尔也和老板侃侃大山,天南地北乱扯一通。完后擦擦嘴走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外面吃饭,为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他决定带我去吃顿好的。穿过大街,穿过小巷,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麻辣烫门口。 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零售行业就是这样,分公司上行政班,门店周一到周五间休息,我们的时间总是错开的。门店和分公司相距4个小时的车程,就算早上七点坐第一班车,不算堵车到这里也要上午十一点了。因为还是上班时间,约好来接我下班,他就起身走了。剩下的时间过得非常快,为了能准时下班,我卯足了劲儿分秒必争的做完手上的工作,专心致志以至于过了下班时间还恍然不知。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盯着一堆数据双手忙个不停。腾出一只手拿了电话,用肩膀夹在耳边,手又回去敲打键盘了。 “您好!请问找哪位?” “还要多久下班?”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快了。你在哪儿?” “很快就看到我了。”话音刚落,我一抬头就看到他从门口走进来。 “你慢慢做,我等着。”他拖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二十分钟后终于搞定。扭扭屁股转转腰,关电脑。挽上他的胳膊,出去吃饭。 匆匆 以前在门店太过忙碌,要解决温饱问题会就近找个地方吃个快餐,经常去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已经非常熟悉,一看到我们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常打趣他“老板,你的小财神来咯。”老板总是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迎合着说“是呀是呀”。5块钱两荤一素,打完就端着碗在店里找个地方坐下,一番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把“淑女”两个字放在吃相上,因为“蛋糕男”发表过“看你吃饭的样子就很有食欲”的言论,导致这种现象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偶尔也和老板侃侃大山,天南地北乱扯一通。完后擦擦嘴走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外面吃饭,为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他决定带我去吃顿好的。穿过大街,穿过小巷,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麻辣烫门口。 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盯着一堆数据双手忙个不停。腾出一只手拿了电话,用肩膀夹在耳边,手又回去敲打键盘了。 “您好!请问找哪位?” “还要多久下班?”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快了。你在哪儿?” “很快就看到我了。”话音刚落,我一抬头就看到他从门口走进来。 “你慢慢做,我等着。”他拖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二十分钟后终于搞定。扭扭屁股转转腰,关电脑。挽上他的胳膊,出去吃饭。 匆匆 以前在门店太过忙碌,要解决温饱问题会就近找个地方吃个快餐,经常去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已经非常熟悉,一看到我们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常打趣他“老板,你的小财神来咯。”老板总是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迎合着说“是呀是呀”。5块钱两荤一素,打完就端着碗在店里找个地方坐下,一番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把“淑女”两个字放在吃相上,因为“蛋糕男”发表过“看你吃饭的样子就很有食欲”的言论,导致这种现象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偶尔也和老板侃侃大山,天南地北乱扯一通。完后擦擦嘴走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外面吃饭,为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他决定带我去吃顿好的。穿过大街,穿过小巷,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麻辣烫门口。 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您好!请问找哪位?”
“还要多久下班?”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快了。你在哪儿?” “很快就看到我了。”话音刚落,我一抬头就看到他从门口走进来。 “你慢慢做,我等着。”他拖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二十分钟后终于搞定。扭扭屁股转转腰,关电脑。挽上他的胳膊,出去吃饭。 匆匆 以前在门店太过忙碌,要解决温饱问题会就近找个地方吃个快餐,经常去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已经非常熟悉,一看到我们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常打趣他“老板,你的小财神来咯。”老板总是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迎合着说“是呀是呀”。5块钱两荤一素,打完就端着碗在店里找个地方坐下,一番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把“淑女”两个字放在吃相上,因为“蛋糕男”发表过“看你吃饭的样子就很有食欲”的言论,导致这种现象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偶尔也和老板侃侃大山,天南地北乱扯一通。完后擦擦嘴走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外面吃饭,为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他决定带我去吃顿好的。穿过大街,穿过小巷,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麻辣烫门口。 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哦,快了。你在哪儿?”
“很快就看到我了。”话音刚落,我一抬头就看到他从门口走进来。 “你慢慢做,我等着。”他拖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二十分钟后终于搞定。扭扭屁股转转腰,关电脑。挽上他的胳膊,出去吃饭。 匆匆 以前在门店太过忙碌,要解决温饱问题会就近找个地方吃个快餐,经常去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已经非常熟悉,一看到我们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常打趣他“老板,你的小财神来咯。”老板总是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迎合着说“是呀是呀”。5块钱两荤一素,打完就端着碗在店里找个地方坐下,一番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把“淑女”两个字放在吃相上,因为“蛋糕男”发表过“看你吃饭的样子就很有食欲”的言论,导致这种现象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偶尔也和老板侃侃大山,天南地北乱扯一通。完后擦擦嘴走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外面吃饭,为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他决定带我去吃顿好的。穿过大街,穿过小巷,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麻辣烫门口。 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你慢慢做,我等着。”他拖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二十分钟后终于搞定。扭扭屁股转转腰,关电脑。挽上他的胳膊,出去吃饭。 匆匆 以前在门店太过忙碌,要解决温饱问题会就近找个地方吃个快餐,经常去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已经非常熟悉,一看到我们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常打趣他“老板,你的小财神来咯。”老板总是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迎合着说“是呀是呀”。5块钱两荤一素,打完就端着碗在店里找个地方坐下,一番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把“淑女”两个字放在吃相上,因为“蛋糕男”发表过“看你吃饭的样子就很有食欲”的言论,导致这种现象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偶尔也和老板侃侃大山,天南地北乱扯一通。完后擦擦嘴走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外面吃饭,为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他决定带我去吃顿好的。穿过大街,穿过小巷,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麻辣烫门口。 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二十分钟后终于搞定。扭扭屁股转转腰,关电脑。挽上他的胳膊,出去吃饭。 匆匆 以前在门店太过忙碌,要解决温饱问题会就近找个地方吃个快餐,经常去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已经非常熟悉,一看到我们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常打趣他“老板,你的小财神来咯。”老板总是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迎合着说“是呀是呀”。5块钱两荤一素,打完就端着碗在店里找个地方坐下,一番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把“淑女”两个字放在吃相上,因为“蛋糕男”发表过“看你吃饭的样子就很有食欲”的言论,导致这种现象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偶尔也和老板侃侃大山,天南地北乱扯一通。完后擦擦嘴走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外面吃饭,为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他决定带我去吃顿好的。穿过大街,穿过小巷,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麻辣烫门口。 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匆匆 以前在门店太过忙碌,要解决温饱问题会就近找个地方吃个快餐,经常去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已经非常熟悉,一看到我们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常打趣他“老板,你的小财神来咯。”老板总是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迎合着说“是呀是呀”。5块钱两荤一素,打完就端着碗在店里找个地方坐下,一番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把“淑女”两个字放在吃相上,因为“蛋糕男”发表过“看你吃饭的样子就很有食欲”的言论,导致这种现象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偶尔也和老板侃侃大山,天南地北乱扯一通。完后擦擦嘴走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外面吃饭,为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他决定带我去吃顿好的。穿过大街,穿过小巷,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麻辣烫门口。 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以前在门店太过忙碌,要解决温饱问题会就近找个地方吃个快餐,经常去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已经非常熟悉,一看到我们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常打趣他“老板,你的小财神来咯。”老板总是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迎合着说“是呀是呀”。5块钱两荤一素,打完就端着碗在店里找个地方坐下,一番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把“淑女”两个字放在吃相上,因为“蛋糕男”发表过“看你吃饭的样子就很有食欲”的言论,导致这种现象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偶尔也和老板侃侃大山,天南地北乱扯一通。完后擦擦嘴走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外面吃饭,为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他决定带我去吃顿好的。穿过大街,穿过小巷,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麻辣烫门口。 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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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快摆到马路上的桌子,问:“这里么?”
他笑着说:“是呀,为了找到这里最好吃的麻辣烫,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呢。”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假装生气跺着脚说:“你就用这个把我打发了呀?”
他只笑,不语。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先找了个桌坐下,冲老板喊道:“老板,上茶。”
这是一家自助式的麻辣烫店,夜幕刚下沉,周围零零散散的坐了好几桌。点了个鸳鸯锅,拿着菜篮装了满满一篮菜回到桌上,等待汤煮开。好似我们半个月前在门店后面的小餐馆里一起坐着吃过饭的,恍惚间我重叠了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分。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吃麻辣烫是我读书时最大的爱好,市里能吃到麻辣烫的地方几乎被我逛了个遍、吃了个够。工作后很少吃了,因为总是吃不到家乡的味道,跟“蛋糕男”叨唠了好几次。不想在这里吃到了。我一边抱怨他不提前说,害得我下班前喝了两杯水,一边大快朵颐,还不时口齿不清地赞一句“过瘾”。风卷残云般扫光了锅里所有的菜,摸摸肚子砸吧嘴,满足地喘了口气。看我这副样子,“蛋糕男”又笑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短暂的相聚过后是匆匆的别离。他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班的车票。我要送他去车站,他却执意要先送我回宿舍。在我抱怨说吃得走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一直到宿舍楼下才放下。
上楼后,他发信息给我,要我保重。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秘书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两个月后,我调往总经办任职总经理秘书。刘经理告诉我,秘书是非常特殊的岗位,对秘书人选的要求也相对其他部门要高得多,前两个月的实习只是为了给后期的工作打好基础,而这个基础仅仅只是日后的工作之一。如此高要求的岗位让我心生畏惧。他站在我的卡位前面,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一直信奉‘三十岁前不悔,三十岁后不怕’这句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接受挑战。”刘经理见我忐忑,忽的笑了,他说:“丫头,你这不服输的劲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听罢,我也笑了。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苦心人天不负,年纪轻轻的我怕什么?油然而生的豪气压倒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总经办报到了。李经理带我见了区总。L总不是太严肃的人,有几次到分公司办公司见到他很随和的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鉴于此,我的小心肝没有太过激烈的跳动。
七月,坐在L总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起了安妮的《七月和安生》,那个叫七月的不安分的女子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带着些许萧瑟的七月出生的吧,因为已经忘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只依稀记得七月和安生这对姐妹的爱恨情仇,竟忽略了她们曾拥有过的美好。时间是个巨大的漏斗,滤掉了我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只余下袅袅升腾起的美好。我的美好都源于领导的关怀、同事的关心,是他们让我快速的成长。两年多,我从最初的拮据到找到工作,从陌生到熟悉,从五月的微风转暖到如今的阳光明媚、秋意渐近,细数过往,心底满是感激。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L总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端起桌角的茶杯啜了口,用眼光扫了我一眼。正在外太空神游的我感觉细细的光线慢慢聚拢,对上那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
“L总,您好!我是高菁菁,前段时间在物价部学习。”我站起来,笑着说。不过说完我又傻了,我有没有在物价部实习L总不知道么?
“坐下来说。不要太拘谨了。”L总往大班椅上靠了靠,又问道“来公司两年了吧?” “是的。”我坐下,然后老实地回答。 “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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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又问。 “收获太多了,如果要这时候跟您细细说来,怕是要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坐在在这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感激’。这样说,您信不?”我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L总。似乎等着他说“信”或者“不信”。 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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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说:“好。继续保持你的心态,投入工作吧。”
我笑着连连点头。
交接
从L总办公室出来,和前任秘书交接。
前任秘书叫李可,个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娇俏,是标准的美人胚子。李可是本地人,因为家里人思想比较保守,觉得女孩子当秘书会被人说三道四,所以托了人找了份体面的工作,虽说只是科室的小文员,但说出去毕竟是公职,她也就答应了。女孩子间熟识得比较快,到下班的时候,我们已经拉着手准备逛街去了。 从外面回到宿舍已是晚上十点多,店里的收银员已经下班了。洗澡间门口放着排队等洗澡的桶有好几个。爬上床,坐着整理白天交接的重点,然后又记下了明天要问的问题,就和衣躺下了。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现的是白天交接时的情景。 李可给我看了《秘书人员职业标准与应知应会》,里面明确了秘书工作的职责及职业标准、如何处理各类日常办公事务和组织会议、常见文书的写作与要求。其中,秘书工作的职责及职业标准又详细的介绍了秘书的定义、秘书的分类、秘书的职业性质与作用、秘书应具备的综合素质与能力和秘书的职业道德规范。目前公司的秘书业务上均归口秘书室管理。这些陌生且枯燥的理论性的介绍让我有了头疼的感觉,在看完秘书的工作职责后我小小的窃喜了一下,还好只有十条,而且貌似不太难。不过那日刘经理说的话又让我有了突然的警觉,因为任何一件看似简单的事情都可能比表象更难。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番,静下心来,外面的声音已经小了,最后归于夜的安静。 我们的交接时间是三天,三天之内要全部掌握秘书的相关知识是不太可能,我只有尽可能趁李可在这里的时候多了解一些。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忙碌,精神高度紧张,以至于晚上有些失眠。 李可办完离职手续的晚上,我们约好在外面吃饭。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她在公司呆了快两年了,这两年学到了很多,不管是单纯的处理工作还是与人沟通。可能是想到要离开,心中有太多不舍,她细数办公室的人,告诉我这些人有什么特点,打交道的过程中要注意什么。絮絮叨叨聊了好几个小时,却让我受益匪浅。
从外面回到宿舍已是晚上十点多,店里的收银员已经下班了。洗澡间门口放着排队等洗澡的桶有好几个。爬上床,坐着整理白天交接的重点,然后又记下了明天要问的问题,就和衣躺下了。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现的是白天交接时的情景。 李可给我看了《秘书人员职业标准与应知应会》,里面明确了秘书工作的职责及职业标准、如何处理各类日常办公事务和组织会议、常见文书的写作与要求。其中,秘书工作的职责及职业标准又详细的介绍了秘书的定义、秘书的分类、秘书的职业性质与作用、秘书应具备的综合素质与能力和秘书的职业道德规范。目前公司的秘书业务上均归口秘书室管理。这些陌生且枯燥的理论性的介绍让我有了头疼的感觉,在看完秘书的工作职责后我小小的窃喜了一下,还好只有十条,而且貌似不太难。不过那日刘经理说的话又让我有了突然的警觉,因为任何一件看似简单的事情都可能比表象更难。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番,静下心来,外面的声音已经小了,最后归于夜的安静。 我们的交接时间是三天,三天之内要全部掌握秘书的相关知识是不太可能,我只有尽可能趁李可在这里的时候多了解一些。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忙碌,精神高度紧张,以至于晚上有些失眠。 李可办完离职手续的晚上,我们约好在外面吃饭。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她在公司呆了快两年了,这两年学到了很多,不管是单纯的处理工作还是与人沟通。可能是想到要离开,心中有太多不舍,她细数办公室的人,告诉我这些人有什么特点,打交道的过程中要注意什么。絮絮叨叨聊了好几个小时,却让我受益匪浅。
李可给我看了《秘书人员职业标准与应知应会》,里面明确了秘书工作的职责及职业标准、如何处理各类日常办公事务和组织会议、常见文书的写作与要求。其中,秘书工作的职责及职业标准又详细的介绍了秘书的定义、秘书的分类、秘书的职业性质与作用、秘书应具备的综合素质与能力和秘书的职业道德规范。目前公司的秘书业务上均归口秘书室管理。这些陌生且枯燥的理论性的介绍让我有了头疼的感觉,在看完秘书的工作职责后我小小的窃喜了一下,还好只有十条,而且貌似不太难。不过那日刘经理说的话又让我有了突然的警觉,因为任何一件看似简单的事情都可能比表象更难。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番,静下心来,外面的声音已经小了,最后归于夜的安静。 我们的交接时间是三天,三天之内要全部掌握秘书的相关知识是不太可能,我只有尽可能趁李可在这里的时候多了解一些。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忙碌,精神高度紧张,以至于晚上有些失眠。 李可办完离职手续的晚上,我们约好在外面吃饭。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她在公司呆了快两年了,这两年学到了很多,不管是单纯的处理工作还是与人沟通。可能是想到要离开,心中有太多不舍,她细数办公室的人,告诉我这些人有什么特点,打交道的过程中要注意什么。絮絮叨叨聊了好几个小时,却让我受益匪浅。
我们的交接时间是三天,三天之内要全部掌握秘书的相关知识是不太可能,我只有尽可能趁李可在这里的时候多了解一些。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忙碌,精神高度紧张,以至于晚上有些失眠。 李可办完离职手续的晚上,我们约好在外面吃饭。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她在公司呆了快两年了,这两年学到了很多,不管是单纯的处理工作还是与人沟通。可能是想到要离开,心中有太多不舍,她细数办公室的人,告诉我这些人有什么特点,打交道的过程中要注意什么。絮絮叨叨聊了好几个小时,却让我受益匪浅。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忙碌,精神高度紧张,以至于晚上有些失眠。 李可办完离职手续的晚上,我们约好在外面吃饭。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她在公司呆了快两年了,这两年学到了很多,不管是单纯的处理工作还是与人沟通。可能是想到要离开,心中有太多不舍,她细数办公室的人,告诉我这些人有什么特点,打交道的过程中要注意什么。絮絮叨叨聊了好几个小时,却让我受益匪浅。
李可办完离职手续的晚上,我们约好在外面吃饭。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她在公司呆了快两年了,这两年学到了很多,不管是单纯的处理工作还是与人沟通。可能是想到要离开,心中有太多不舍,她细数办公室的人,告诉我这些人有什么特点,打交道的过程中要注意什么。絮絮叨叨聊了好几个小时,却让我受益匪浅。
走上新岗位
走上秘书岗位的第一天我很早就到了办公室,把L总办公室的门窗打开,把桌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就出去了。李可说领导不是特别讲究,之前她给领导泡过茶,后来被领导要求“先做好分内的工作”,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我认真看了前期存在电脑上的工作文档,因为实在太多,又没有具体分类,只有挨个看。电脑里的文档基本分为经营数据分析、各类会议纪要、公文商函几个大类,还有一部分涉及办公室管理、员工培训的文档,看完一个盘的就根据文档类型重新分类,到下班也没能全部看完。
下班的时候,L总跟我说明天早上有个会议,要我提前做好准备。我一听就懵了,因为实在不知道要准备些什么。
电话,电话,我迅速拨通了李可的电话。
“亲爱的,什么事啊?”李可娇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瘆得我满身的鸡皮疙瘩。不过也顾不上了。
“领导开会要准备什么?”我焦急地问。
“哎呀,把这事儿给忘了告诉你了。每周五要召开经营例会,首先要完成上一周的经营业绩报表,会前要整理一下会议室,然后做好会议纪要。”
“就这样?”我又问道。
“是的。不过我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你千万不要揍我。”李可胆颤地说:“因为要离职了,所以忘了做上个星期的报表。亲爱的,你今天要加班了。”
额滴神啊,冷静,冷静。
“上周的数据在哪里?”
“在邮箱里,我好像转发了一份给你的。”李可小声地说。
“好,知道了。”挂掉电话,打开邮箱,看到十几封新邮件,我更傻眼了。
这个邮箱是李可走的时候帮我申请的,今天我光顾着清理文档,没有开邮箱,哪预料到会有这么多邮件,其中还有L总的交办事务?我的小心肝那个懊恼啊,坐在座位上我捶胸顿足外加想扇自己几耳光的冲动最终化成了超级无敌的动力,明天领导还要开会呢……
做完上周的报表,处理完邮箱的邮件已经过了凌晨。回到宿舍胡乱的擦洗了一把就上床睡了。因为不知道明天还会有什么惊喜迎接我,所以今天我要储备力量。
会议
几小时的酣眠让我精神充沛,到办公室才七点刚过。会议八点半召开,会议室里很干净,我只好把椅子摆好。昨天晚上完成的报表已经发到L总的邮箱,我又打印了一份,把波动大的数据做好标记,七点四十分L总过来了,我请示是否需要先把电脑拿过去,顺便把会议室的投影打开,将电话会议系统拿出来调试到位。八点二十分,会议室已经陆陆续续坐满了人,我清点了一下与会人数,拿出签到表传递着签到。
参会的是分公司各部门的负责人和门店店总,因为之前在物价部经常出入分公司办公室,所以能分得清哪些是分公司的领导,哪些是门店的店总,不过具体到哪个部门或者哪个门店,就不知道了。
L总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我正在傻傻地看着已经到场的领导各自小声的交谈。
“都到了吗?”L总侧头问我。
我点点头,刚刚挨个用电话会议系统叫了一遍,没有到场的店总都已经等在电话那头了。
“请所有参会人员将手机调成静音状态,谢谢!”L总坐下来,提出了第一个要求。我也找了个离他比较近的角落坐下。拿出本子和笔做会议纪要。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如此重大的会议,虽然准备不是那么充分,且手忙脚乱,但是当会议正式召开的刹那,丝丝的满足感让我感觉是如此的美好。
许久之后,无意中在《请给我结果》一书中看到了一个成功的秘书应该做的会议准备:
总经理要求秘书安排次日上午九点开一个会议,一段秘书的做法:发通知——用电子邮件或在黑板上发个会议通知,然后准备相关会议用品,并参加会议。 二段秘书的做法:抓落实——发通知之后,再打一通电话与参会的人确认,确保每个人被及时通知到。 三段秘书的做法:重检查——发通知,落实到人后,第二天在会前30分钟提醒与会者参会,确定有没有变动,对临时有急事不能参加会议的人,立即汇报给总经理,保证总经理在会前知悉缺席情况,也给总经理确定缺席的人是否必须参加会议留下时间。 四段秘书的做法:勤准备——发通知,落实到人,会前通知后,去测试可能用到的投影、电脑等工具是否工作正常,并在会议室门上贴上小条:此会议室明天几点到几点有会议,会场安排到哪,桌椅数量够用吗?音响、空调是否正常?白板、笔、纸、本是否充分?我的准备,在物品上,环境上,可以满足开会的需求了吗? 五段秘书的做法:细准备——发通知,落实到人,会前通知,也测试了设备,还先了解这个会议的性质是什么?议题是什么?议程怎么安排,然后给与会者发与这个议题相关的资料,供他们参考。提前的目的是让参会者有备而来,以便大家开会时提高效率。 六段秘书的做法:做记录——发通知,落实到人,会前通知,测试了设备,也提供了相关会议资料,还在会议过程中详细做好会议记录(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做一个录音备份)。 会议开完,就完了吗?会议上大家讨论的问题,做出的承诺,领导的安排,部门之间的配合,都有许多会议的成果,需要有人记录下来。 七段秘书的做法:发记录——会后整理好会议记录(录音)给总经理,然后请示总经理会议内容没有问题后,是否发给参加会议的人员,或者其他人员。要求他们按照执行。 八段秘书的做法:定责任——将会议上确定的各项任务,一对一地落实到相关责任人,然后经当事人确认后,形成书面备忘录,交给总经理与当事人一人一份,以纪要为执行文件,监督,检查执行人的过程结果和最终结果,定期跟踪各项任务的完成情况,并及时汇报总经理。 九段秘书的做法:做流程——把上述过程做成标准化的“会议”流程,让任何一个秘书都可以根据这个流程,复制优秀团队,把会议服务的结果做到九段,形成不依赖于任何人的会议服务体系! 参照以上标准,发现自己这个秘书才够三段,有些沮丧,有些遗憾,也有些庆幸。
二段秘书的做法:抓落实——发通知之后,再打一通电话与参会的人确认,确保每个人被及时通知到。 三段秘书的做法:重检查——发通知,落实到人后,第二天在会前30分钟提醒与会者参会,确定有没有变动,对临时有急事不能参加会议的人,立即汇报给总经理,保证总经理在会前知悉缺席情况,也给总经理确定缺席的人是否必须参加会议留下时间。 四段秘书的做法:勤准备——发通知,落实到人,会前通知后,去测试可能用到的投影、电脑等工具是否工作正常,并在会议室门上贴上小条:此会议室明天几点到几点有会议,会场安排到哪,桌椅数量够用吗?音响、空调是否正常?白板、笔、纸、本是否充分?我的准备,在物品上,环境上,可以满足开会的需求了吗? 五段秘书的做法:细准备——发通知,落实到人,会前通知,也测试了设备,还先了解这个会议的性质是什么?议题是什么?议程怎么安排,然后给与会者发与这个议题相关的资料,供他们参考。提前的目的是让参会者有备而来,以便大家开会时提高效率。 六段秘书的做法:做记录——发通知,落实到人,会前通知,测试了设备,也提供了相关会议资料,还在会议过程中详细做好会议记录(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做一个录音备份)。 会议开完,就完了吗?会议上大家讨论的问题,做出的承诺,领导的安排,部门之间的配合,都有许多会议的成果,需要有人记录下来。 七段秘书的做法:发记录——会后整理好会议记录(录音)给总经理,然后请示总经理会议内容没有问题后,是否发给参加会议的人员,或者其他人员。要求他们按照执行。 八段秘书的做法:定责任——将会议上确定的各项任务,一对一地落实到相关责任人,然后经当事人确认后,形成书面备忘录,交给总经理与当事人一人一份,以纪要为执行文件,监督,检查执行人的过程结果和最终结果,定期跟踪各项任务的完成情况,并及时汇报总经理。 九段秘书的做法:做流程——把上述过程做成标准化的“会议”流程,让任何一个秘书都可以根据这个流程,复制优秀团队,把会议服务的结果做到九段,形成不依赖于任何人的会议服务体系! 参照以上标准,发现自己这个秘书才够三段,有些沮丧,有些遗憾,也有些庆幸。
三段秘书的做法:重检查——发通知,落实到人后,第二天在会前30分钟提醒与会者参会,确定有没有变动,对临时有急事不能参加会议的人,立即汇报给总经理,保证总经理在会前知悉缺席情况,也给总经理确定缺席的人是否必须参加会议留下时间。 四段秘书的做法:勤准备——发通知,落实到人,会前通知后,去测试可能用到的投影、电脑等工具是否工作正常,并在会议室门上贴上小条:此会议室明天几点到几点有会议,会场安排到哪,桌椅数量够用吗?音响、空调是否正常?白板、笔、纸、本是否充分?我的准备,在物品上,环境上,可以满足开会的需求了吗? 五段秘书的做法:细准备——发通知,落实到人,会前通知,也测试了设备,还先了解这个会议的性质是什么?议题是什么?议程怎么安排,然后给与会者发与这个议题相关的资料,供他们参考。提前的目的是让参会者有备而来,以便大家开会时提高效率。 六段秘书的做法:做记录——发通知,落实到人,会前通知,测试了设备,也提供了相关会议资料,还在会议过程中详细做好会议记录(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做一个录音备份)。 会议开完,就完了吗?会议上大家讨论的问题,做出的承诺,领导的安排,部门之间的配合,都有许多会议的成果,需要有人记录下来。 七段秘书的做法:发记录——会后整理好会议记录(录音)给总经理,然后请示总经理会议内容没有问题后,是否发给参加会议的人员,或者其他人员。要求他们按照执行。 八段秘书的做法:定责任——将会议上确定的各项任务,一对一地落实到相关责任人,然后经当事人确认后,形成书面备忘录,交给总经理与当事人一人一份,以纪要为执行文件,监督,检查执行人的过程结果和最终结果,定期跟踪各项任务的完成情况,并及时汇报总经理。 九段秘书的做法:做流程——把上述过程做成标准化的“会议”流程,让任何一个秘书都可以根据这个流程,复制优秀团队,把会议服务的结果做到九段,形成不依赖于任何人的会议服务体系! 参照以上标准,发现自己这个秘书才够三段,有些沮丧,有些遗憾,也有些庆幸。
四段秘书的做法:勤准备——发通知,落实到人,会前通知后,去测试可能用到的投影、电脑等工具是否工作正常,并在会议室门上贴上小条:此会议室明天几点到几点有会议,会场安排到哪,桌椅数量够用吗?音响、空调是否正常?白板、笔、纸、本是否充分?我的准备,在物品上,环境上,可以满足开会的需求了吗? 五段秘书的做法:细准备——发通知,落实到人,会前通知,也测试了设备,还先了解这个会议的性质是什么?议题是什么?议程怎么安排,然后给与会者发与这个议题相关的资料,供他们参考。提前的目的是让参会者有备而来,以便大家开会时提高效率。 六段秘书的做法:做记录——发通知,落实到人,会前通知,测试了设备,也提供了相关会议资料,还在会议过程中详细做好会议记录(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做一个录音备份)。 会议开完,就完了吗?会议上大家讨论的问题,做出的承诺,领导的安排,部门之间的配合,都有许多会议的成果,需要有人记录下来。 七段秘书的做法:发记录——会后整理好会议记录(录音)给总经理,然后请示总经理会议内容没有问题后,是否发给参加会议的人员,或者其他人员。要求他们按照执行。 八段秘书的做法:定责任——将会议上确定的各项任务,一对一地落实到相关责任人,然后经当事人确认后,形成书面备忘录,交给总经理与当事人一人一份,以纪要为执行文件,监督,检查执行人的过程结果和最终结果,定期跟踪各项任务的完成情况,并及时汇报总经理。 九段秘书的做法:做流程——把上述过程做成标准化的“会议”流程,让任何一个秘书都可以根据这个流程,复制优秀团队,把会议服务的结果做到九段,形成不依赖于任何人的会议服务体系! 参照以上标准,发现自己这个秘书才够三段,有些沮丧,有些遗憾,也有些庆幸。
五段秘书的做法:细准备——发通知,落实到人,会前通知,也测试了设备,还先了解这个会议的性质是什么?议题是什么?议程怎么安排,然后给与会者发与这个议题相关的资料,供他们参考。提前的目的是让参会者有备而来,以便大家开会时提高效率。 六段秘书的做法:做记录——发通知,落实到人,会前通知,测试了设备,也提供了相关会议资料,还在会议过程中详细做好会议记录(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做一个录音备份)。 会议开完,就完了吗?会议上大家讨论的问题,做出的承诺,领导的安排,部门之间的配合,都有许多会议的成果,需要有人记录下来。 七段秘书的做法:发记录——会后整理好会议记录(录音)给总经理,然后请示总经理会议内容没有问题后,是否发给参加会议的人员,或者其他人员。要求他们按照执行。 八段秘书的做法:定责任——将会议上确定的各项任务,一对一地落实到相关责任人,然后经当事人确认后,形成书面备忘录,交给总经理与当事人一人一份,以纪要为执行文件,监督,检查执行人的过程结果和最终结果,定期跟踪各项任务的完成情况,并及时汇报总经理。 九段秘书的做法:做流程——把上述过程做成标准化的“会议”流程,让任何一个秘书都可以根据这个流程,复制优秀团队,把会议服务的结果做到九段,形成不依赖于任何人的会议服务体系! 参照以上标准,发现自己这个秘书才够三段,有些沮丧,有些遗憾,也有些庆幸。
六段秘书的做法:做记录——发通知,落实到人,会前通知,测试了设备,也提供了相关会议资料,还在会议过程中详细做好会议记录(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做一个录音备份)。 会议开完,就完了吗?会议上大家讨论的问题,做出的承诺,领导的安排,部门之间的配合,都有许多会议的成果,需要有人记录下来。 七段秘书的做法:发记录——会后整理好会议记录(录音)给总经理,然后请示总经理会议内容没有问题后,是否发给参加会议的人员,或者其他人员。要求他们按照执行。 八段秘书的做法:定责任——将会议上确定的各项任务,一对一地落实到相关责任人,然后经当事人确认后,形成书面备忘录,交给总经理与当事人一人一份,以纪要为执行文件,监督,检查执行人的过程结果和最终结果,定期跟踪各项任务的完成情况,并及时汇报总经理。 九段秘书的做法:做流程——把上述过程做成标准化的“会议”流程,让任何一个秘书都可以根据这个流程,复制优秀团队,把会议服务的结果做到九段,形成不依赖于任何人的会议服务体系! 参照以上标准,发现自己这个秘书才够三段,有些沮丧,有些遗憾,也有些庆幸。
会议开完,就完了吗?会议上大家讨论的问题,做出的承诺,领导的安排,部门之间的配合,都有许多会议的成果,需要有人记录下来。
七段秘书的做法:发记录——会后整理好会议记录(录音)给总经理,然后请示总经理会议内容没有问题后,是否发给参加会议的人员,或者其他人员。要求他们按照执行。 八段秘书的做法:定责任——将会议上确定的各项任务,一对一地落实到相关责任人,然后经当事人确认后,形成书面备忘录,交给总经理与当事人一人一份,以纪要为执行文件,监督,检查执行人的过程结果和最终结果,定期跟踪各项任务的完成情况,并及时汇报总经理。 九段秘书的做法:做流程——把上述过程做成标准化的“会议”流程,让任何一个秘书都可以根据这个流程,复制优秀团队,把会议服务的结果做到九段,形成不依赖于任何人的会议服务体系! 参照以上标准,发现自己这个秘书才够三段,有些沮丧,有些遗憾,也有些庆幸。
八段秘书的做法:定责任——将会议上确定的各项任务,一对一地落实到相关责任人,然后经当事人确认后,形成书面备忘录,交给总经理与当事人一人一份,以纪要为执行文件,监督,检查执行人的过程结果和最终结果,定期跟踪各项任务的完成情况,并及时汇报总经理。 九段秘书的做法:做流程——把上述过程做成标准化的“会议”流程,让任何一个秘书都可以根据这个流程,复制优秀团队,把会议服务的结果做到九段,形成不依赖于任何人的会议服务体系! 参照以上标准,发现自己这个秘书才够三段,有些沮丧,有些遗憾,也有些庆幸。
九段秘书的做法:做流程——把上述过程做成标准化的“会议”流程,让任何一个秘书都可以根据这个流程,复制优秀团队,把会议服务的结果做到九段,形成不依赖于任何人的会议服务体系! 参照以上标准,发现自己这个秘书才够三段,有些沮丧,有些遗憾,也有些庆幸。
参照以上标准,发现自己这个秘书才够三段,有些沮丧,有些遗憾,也有些庆幸。
巡场
深夜,辗转难眠。静寂的夜,披了件外套,起身。窗外悬挂着的弯月散着幽怨、清冷的光。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书桌前,再次陷入过往。
第一次跟着L总巡场,是转岗一个月后了。当我们乘坐的车穿过繁华的街道,周围的场景越来越熟悉,我才惊觉:原来我回“娘家”了。贴着车窗,看着被车拉成一条线的景物不断朝身后退去,心里有种渴望兀的就越发强烈了。他,在不在?能不能有短暂的只言片语?
L总转过头,笑着说:“今天出来巡场,要给他们一个突然袭击。”
我点点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停妥车,我拎着本子、笔和一份打印的《营运标准》跟着L总下了车。进店里之前,L总店门口的广场上站住了,四周看了看,提了几个问题,我一一记下,这才转身往店里走去。
最先看到的是前台的“小不点”,因为个子娇小,人又活泼,所以在店里的时候大家都叫她“小不点”。看到我,她很高兴地过来跟我打招呼,问我在分公司过得怎么样。我含糊着说有事,以后有时间再聊。然后快步跟上L总。后来想想,还是忍不住跟L总坦白了:“领导,我是从这店里出来的。您要搞突然袭击,我这一出现不是让您漏底了吗?”L总轻轻一笑,说:“我知道。哦,记一下,电梯口的迎宾在接电话。”我赶紧记下。
食品和生鲜区域走完,经过二楼办公室的时候,我不自觉地朝里面瞅了瞅,而后失望地垂下头。本子上已经记下两三页了,L总继续走着,我也继续跟着。转了大半圈,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脸,可就是没有看到他。后来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前台部主管,顺便问了他在不在。前台主管很惊讶的看着我,说:“他生病了,都休息四五天了。你不知道啊?”仿佛被电击过,我愣住了,半天不能回神。问清楚了他在哪里,跟前台主管告别。
看望
我还在跟领导巡场,可是心里又想去看他,即使只看一眼也好。怎么办?踌躇了半晌,硬着头皮去办公室。L总正跟店总讨论上次会议谈到的问题,见我进来,他微微抬了抬头,示意我过去。接过我手中的本子,说要和店总再到卖场走走。 我硬着头皮跟L总说:“这里有个朋友生病了,我想去看看。可不可以请一个小时的假?” “朋友?男朋友吗?”他问。我红着脸,不再说话。 “一个小时吗?”他看了看表,说:“再过一个小时就吃饭了,我们就不等你了。”如获大赦般,我连连道谢。一抬头就见着两位领导暧昧的笑。 迅速下楼,到车上拿了包,在路边上叫了辆摩托车,直奔他的宿舍。 前台主管跟我说,他住了三天院就回宿舍休养了,具体是什么问题他也没有跟大家说,可能只有店总知道。 宿舍是套间,他住在三楼靠门的那间。门虚掩着,我平了平呼吸,敲门。 “进来吧。” 推开门,看到他静静地坐在铺了垫子的地上,背靠着床沿,膝盖上搁着一本书。宿舍背阴,从阳光灿烂的外面进来,乍的觉得有些凉。 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忍不住滑落。 可能是没有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我。 “你怎么来了?”他有些惊讶,随后伸出手,说“过来,乖!” “你怎么了?他们说你生病了?为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轻声抱怨。 “我没事,只是胃不舒服。没有什么大问题,医生说养养就好了。”他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问:“今天怎么过来了?”我说过来打杂,他笑了。 我没有追问他的胃病严重到什么程度,事实可能比他说的要严重很多。可是他不愿让我担心,我便配合着插科打诨。 有人说,知道得越多就迷失得越快,有时候我实在是有些迟钝。这是离开门店后第一次回来,只有回来了才知道,自己早已经把心落在了这里。只是,我倔强的不去提及。 一个小时真的很快,我想和时间来次赛跑,可终究是拗不过现实。我们到楼下吃了碗河粉,然后道别。
我硬着头皮跟L总说:“这里有个朋友生病了,我想去看看。可不可以请一个小时的假?”
“朋友?男朋友吗?”他问。我红着脸,不再说话。
“一个小时吗?”他看了看表,说:“再过一个小时就吃饭了,我们就不等你了。”如获大赦般,我连连道谢。一抬头就见着两位领导暧昧的笑。
迅速下楼,到车上拿了包,在路边上叫了辆摩托车,直奔他的宿舍。
前台主管跟我说,他住了三天院就回宿舍休养了,具体是什么问题他也没有跟大家说,可能只有店总知道。
宿舍是套间,他住在三楼靠门的那间。门虚掩着,我平了平呼吸,敲门。
“进来吧。”
推开门,看到他静静地坐在铺了垫子的地上,背靠着床沿,膝盖上搁着一本书。宿舍背阴,从阳光灿烂的外面进来,乍的觉得有些凉。
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忍不住滑落。
可能是没有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我。
“你怎么来了?”他有些惊讶,随后伸出手,说“过来,乖!”
“你怎么了?他们说你生病了?为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轻声抱怨。
“我没事,只是胃不舒服。没有什么大问题,医生说养养就好了。”他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问:“今天怎么过来了?”我说过来打杂,他笑了。
我没有追问他的胃病严重到什么程度,事实可能比他说的要严重很多。可是他不愿让我担心,我便配合着插科打诨。
有人说,知道得越多就迷失得越快,有时候我实在是有些迟钝。这是离开门店后第一次回来,只有回来了才知道,自己早已经把心落在了这里。只是,我倔强的不去提及。
一个小时真的很快,我想和时间来次赛跑,可终究是拗不过现实。我们到楼下吃了碗河粉,然后道别。